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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30年上海文化综合实力:定位、特色、路径

发布时间:2016-11-14 作者:派智库 来源:《科学发展》2016年第10期 浏览:【字体:

摘要:城市的文化多样性与文化建设主体的多样性密切相关,人类文化的生命力就在于创造,文化成果的根本价值就在于创新。一座世界级城市要培育多元文化主体,必须有良好的制度环境和具有包容力的社会主体生态。它需要来自本土、外地和国际的各类文化主体,需要来自科技、艺术、金融、工业、贸易、媒体、文博等各个领域的资源和人才,也需要各类文化企业、社团、基金会、私人机构的积极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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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全球城市 一带一路 文化软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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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从建设全球城市角度看,上海要成为提升中国文化软实力的强大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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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迈向未来30年的全球城市,全面提升城市文化综合实力,是建设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文化强国的重要内容。中国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邓小平曾经提出中国现代化三步走的伟大战略:第一步,基本解决温饱问题;第二步,基本实现小康;第三步,跨入中等发达国家行列。与这样一个中国现代化“三步走”的战略相顺应,我们可以认为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也将分三步走:第一步,从1980年代至21世纪初,基本建立国家的文化竞争力体系;第二步,从21世纪初—2020年左右,建设成为全球文化大国;第三步,从2020年—21世纪中叶,即到建国100年时,迈向世界文化强国。 织梦内容管理系统

这样一个宏伟的战略目标,正随着中国现代化的进程而变得越来越清晰,而它赋予上海的历史使命,也越来越丰富和具体。中国政府首倡“一带一路”的宏大战略,具有人类历史上第二次地理大发现的深远意义。它包括了“一带一路”和两廊(从中国新疆喀什联接巴基斯坦瓜达尔港到阿拉伯海的走廊、从中国云南联接中南半岛交通网经过未来的泰国克拉大运河直通印度洋的走廊)的大战略框架,使新丝绸之路经济带和海上丝绸之路相互联通,形成一个巨大的地缘平行四边形。该战略覆盖40多个国家,总人口超过40亿,经济总量超过20万亿美元。随着这一战略的实施,中国将扭转由于近代以来的积贫积弱,遭受外强割疆裂土,失去东北方向出海口的地缘大灾难,推动中国成为直通欧亚大陆、联接太平洋和印度洋、海陆兼备的新型大国,也让欧亚非澳诸多国家的人民,依托一个互联互通的地缘合作网络,可以共享发展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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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15世纪开始的第一次地理大发现,经过19世纪、“二战”之后、20世纪后期的3次地缘政治大扩散,把西方民主价值观扩散到了欧美、澳洲、拉美、东亚和东欧地区,也暴露出越来越深刻的内部危机和外部冲突,正如英国学者汤因比所说“帝国的衰落来自于对外的过度扩张和社会内部扭曲的扩大”。[1]大国兴衰的历史证明:唯有一个大国自身保持不断创新的活力,率先提出和实践全球性的议题,才能引领全人类发展的价值观念和方向,吸引更多的盟友和追随者,这就是国家文化软实力的精髓。英国学者马丁·雅克指出:每一个新兴大国,都会用一种全新的方式来创造和推广自己的体系。“比如欧洲的典型方式就是海上扩张加殖民帝国,而美国则是空中优势和全球经济霸权,中国同样也会以崭新的方式来展现其实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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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带一路”的伟大战略,为中国建设成为世界文化强国展示了一个重要机遇。中国的和平发展道路和西方的现代化道路不一样,和平是它的发展路径,合作是它的推动途径,科学是它的引领理念,共享是它的追求目标,而创新是它的不竭动力。所以中国不是要通过战争与暴力掠夺别人的资源,而是通过互联互通,政治上互信、经济上互利、文化上互鉴,传播中国的价值观,让世界人民共享发展的成果。以“一带一路”和长江经济带等为联动轴,打造文化强国的动力带,是我国提升文化软实力之空间新布局的核心内容。“一带一路”和长江经济带布局包括三大发展轴。第一条发展轴:我国沿海经济带,包括11个省市发展轴,为海上丝绸之路的重要内容。第二条发展轴:我国亚欧大陆桥发展轴,起点江苏连云港,向西通过海陆联动江苏、安徽、河南、山西、甘肃、青海、新疆等7个省区,是21世纪新丝绸之路陆上经济带的发展轴。第三条发展轴:长江经济带,它覆盖上海、江苏、浙江、安徽、江西、湖北、湖南、四川、重庆、贵州、云南等11个沿江省市,从沿海地区贯穿东中西部,并且与中南半岛铁路网等相联接,直通印度洋。 织梦内容管理系统

长三角是上述三大动力轴的交汇地区,上海以建设国际文化大都市为目标,将成为我国发展对外文化交流和文化贸易最有成效、统筹国内外两种文化资源、两大文化市场的领军城市之一。近年来,上海集聚越来越多的国际化、外向型的文化企业和文化机构,连续五年保持文化贸易顺差。2013年上海文化进出口总额达159.60亿美元,贸易顺差达31亿美元。上海国际文化服务贸易平台于2007年9月启动。2011年10月27日由文化部命名为国家对外文化贸易基地,2013年依托上海自贸试验区而进入一个新的阶段。截至2014年,它聚集了301家从事国际文化贸易的企业,注册资本87亿元,贸易规模达90多亿元;2013年国内第一家艺术品保税展览服务机构—上海国际艺术品交易中心在基地开始运行,[3]2014年首次文化授权交易会在基地正式举办。上海在未来推动国家对外文化开放中的作用,不仅仅是发挥中国文化向东开放的龙头作用,而且将依托上海自贸区制度创新优势,引领向西、向南、向北开放,进一步发挥国际文化大都市的整体优势,提升我国在全球文化产业价值链、文化资源供应链、文化品牌服务链中的地位,在全球范围内提供大量的文化产品和文化服务,扩大我国向国际社会投射的文化正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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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从集聚世界创新资源角度看,上海要在全球文化的智慧链、服务链、供应链中发挥引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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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从2004年首次倡导发展“创意城市”UNESCO Creative City Network以来,截至2015年1月,全球已有69座城市入选。其中中国有8座创意城市,成为全球范围内拥有联合国创意城市最多的国家。上海在2010年2月成为全球创意城市—设计之都。正如联合国2013版《创意经济报告》所说:“文化在创意城市中扮演了更加普遍的角色,艺术和文化促进了城市的宜居性(Liveability)、社会凝聚力(Social cohesion)和文化认同(Cultural Identity)”,形成了以人的知识、智慧、想象力和创造力为主要资源的新增长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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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04—2015年,全球创意城市的理论和实践在不断丰富和发展。2003年,美国学者理查德德·佛罗里达提出3T城市的理论,即Talent(人才),Technology(科技),Tolerance(文化包容性),强调只有这样才能形成城市的文化创意活力。2013年,英国咨询研究公司BOP进一步提出了3M优势理论,就是一座世界级的创意城市,应该有更多的连接性,更多的灵活性,更多的金融便利性。这一理论强调:世界级的文化创意中心城市,应该具有强大的吸引力,使得各类高端资源源源不断的汇聚而来,在流通和集聚中形成空前的创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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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国家科学和艺术基金会近年来发表了一篇重要报告《中国的吸引力状态》。报告强调了一个世界大国的“吸引力状态”,就是“一个地方吸收和采纳另一个地方的知识的能力”。一座城市的真正活力在于它能否聚拢更多的创新资源以及如何激发出更多的创新活力,从而体现出在吸引人才、投资、技术和知识方面的强大吸引力。该报告把今天的中国描绘成为一个古希腊神话中的阿基利斯巨人,正在吸引全世界的资源,以惊人的速度迈向创新大国。“吸引力”成为中国自主创新政策中的一个显着特征。该报告以大量的数据和图表指出:中国的长三角、珠三角、京津冀地区为三大中心,把“提高原创能力”“集成创新”和基于消化吸收引进技术的“再创新”当作加强自主的中心目标,“许多地方遍布着文化创意的园区和平台,这使人们有理由相信,在2020年以后,中国有可能成为世界上最富有创新活力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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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从激发文化和创新吸引力的角度讲,未来的上海将在4个维度上焕发文化创意优势,把四类要素融会贯通,形成全球最有吸引力的创新中心城市。 内容来自dedecms

一是历史独特维度。上海是100多年来“城市中国”的典型代表,上海的城市空间布局、社会结构和文化体系发育得最为完善。几代上海人积累下来的城市文化基因,犹如血脉一样代代相传。 dedecms.com

二是国际评价维度。以全球公认的世界城市、创意城市、世博城市,在国际范围内具有很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代表了全球城市在文化创意方面的前沿水平,成为全球城市创新网络的关键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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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是自身创造维度。以“四个中心”和国际文化大都市为目标,采用了文化原创、追赶创新、组合创新等多种方式,在文化创造的丰富性和科技推动的规模性上,形成了一系列的优势。 copyright dedecms

四是资源承载维度。以上海为核心的长三角城市群,在2013年贡献了97760亿元的GDP总量,汇聚了巨港、深湖、古都、名胜、大厂、名校、遗址等丰富的文化资源,在密集度和多样性上为世界所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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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应该充分利用这样的丰富优势,特别是大力发展文化领域的服务平台体系,发挥多种服务功能:一是文化资源配置和交换交易功能,吸引大量的资金、技术、人才和项目集聚,有利于资源的优化配置。二是文化实体的孵化和产业培育功能;依托优良的基础设施和服务实体,有助于创造新的文化企业,培育新兴业态。三是文化的集成创新与产业联动功能,带动周边的多个产业,集聚大量的物流、信息流、人流和资金流,形成文化产业集群,在激发城市创新活力上做出更多努力。 内容来自dedecms

三、从培育文化建设主体多样化看,上海要让全社会文化创造活力充分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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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上海世博会期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总干事长科波娃在上海世博园的联合国馆内,发布了联合国成立65年来第一份有关世界文化的报告《着力于文化多样性和文化间对话》。[4]她指出,文化多样化是全球不可阻挡的趋势,创造力是文化多样性之本,文化多样性本身又会增强创造力。她呼吁:“各国应该立即行动起来,在促进文化多样性上投入更多的人力与财力。这样的投资又会换来哪些回报?答案就是推动可持续发展。” copyright dedecms

在一个依赖农耕文明,对外闭关锁国的时代,居民们很难想象:许多不同文明和不同发展水平的国家和居民,可以共同生活在同一个世界中。如果按照中国封建社会统治者的观念,中国辽阔的疆土,中原才是中心。所谓“洛者,天之中也”,帝王之都在洛阳一带,中原就是文明的至尊,而上海这样滨海城乡,只能是偏远的边缘地带。经过30多年的改革开放,上海人民对自身和世界的理解力、想象力和策划力,正在经历着有史以来最伟大的跨越,那就是从“文明古国”走向“同一世界”、从“东亚之光”走向“蓝色星球”、从“东方明珠”走向“世界上海”!上海所要努力建设的国际文化大都市,将是大陆文明和海洋文明的交汇点,将是长江文化脉络与大洋文化潮流的交集带,将是推动全球和平发展,共享成果的重要枢纽。这一目标不仅体现传承民族遗产、凝聚文化认同的“中国梦”,也将与包容多样文化、建设和谐世界的“世界梦”相通。 copyright dedecms

而城市的文化多样性又与文化建设主体的多样性密切相关,人类文化的生命力就在于创造,文化成果的根本价值就在于创新。创造是突破前人的水平而贡献新理念、内容、产品、形式的综合能力。这种能力只有在文化建设主体多元化的基础上才能实现。而一座世界级城市要培育多元文化主体,必须有良好的制度环境和具有包容力的社会主体生态。它需要来自本土、外地和国际的各类文化主体,需要来自科技、艺术、金融、工业、贸易、媒体、文博等各个领域的资源和人才,也需要各类文化企业、社团、基金会、私人机构的积极参与。这是一个有趣的文化建设主体焕发组织活力的“密码图”。 dedecms.com

大量的研究表明:一个城市的文化企业、文化社团、民办非企组织等应有一个合理的数量结构。一般来说,文化社团及民办非企约占企业数量的10%,商业型文化企业与文化类基金会的比例为100:1。这就犹如一座茂密的热带雨林,不但有巨大的乔木,也有丰富多彩的灌木林和花朵草坪,还要吸引飞禽走兽、招蜂惹蝶,授受花粉,才能形成一种相互依托和交叉拉动的文化生态结构。 copyright dedecms

在这方面,上海既有成功的经验,也有进一步发展的巨大空间。2012年上海文化企业已达14370多家,而2013年全市主要文化社团为692家,上海文化社团和民办非企的数量约占文化企业总量的5%。特别是文化类基金会,作为专门从事文化类资金筹集和运作的机构,仅有10多家。这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上海文化建设主体多元化发展,也限制了城市整体文化创造活力和财富的不竭涌流。在中国大中城市中,上海是国际化程度最高、文化建设主体最丰富的城市之一,那么其他城市在文化主体多元化建设方面就更有限了。而文化类基金会和文化类非政府机构,有助于吸收更多的社会人才和社会资源。 织梦内容管理系统

从激发文化创造活力的意义上来说,城市文化建设主体发展壮大的基础是各类资源。而资源的获得,有赖于多样的渠道和来源。除了政府的拨款等扶持,文化机构的自我造血功能还需要非营利组织的参与,需要各种文化基金会的筹资渠道、社会组织和私人的捐赠等。这都是文化建设主体多元化的重要内容。比如,根据美、英、德、法、意、日6个国家在剧场获得资金方面的统计数据,在它们获得的总收入中,经营收入占46%、公共资助占46%、民间和私人捐赠占8%。剧场经营与各种公共资助所获得的收入占比正好是1:1。这说明文化企业和机构的成长,必须获得多元的资源渠道,犹如人体和其他生命体必须获得多样的营养,才能生机勃勃。这也是上海在培育多元文化主体、推动文化机制创新、发挥文化创造活力方面大有可为的领域。 copyright dedecms

上海已经成为全国拥有博物馆和纪念馆最多的城市之一,截至2013年,共有123家博物馆和纪念馆,这方面的多样化发展可圈可点。近年来,上海各种社会资源参与建设的博物馆和美术馆增长很快,平均每年以3~4家的速度在递增,出现了喜马拉雅美术馆、上海当代艺术馆(MoCA)、龙美术馆、德美术馆、观复艺术馆等一批在全国乃至海内外有影响的艺术馆和博物馆。它们主题和品位的多样性非常明显。在文化与相关产业融合发展的大背景下,上海还出现了一大批与商业时尚、新型城镇和旅游设施如新天地、K11和朱家角等相结合的“艺术特展”,包括当代艺术类、公共艺术类、外国经典艺术类、动漫游戏类、时尚生活类的艺术展览,其中如“草间弥生—我的一个梦”“INSIDE OUT万象人间”“印象派大师—莫奈特展”“皮克斯动画25周年展”等项目,形成了广泛影响,这与内地许多城市包括一些省会城市,以少数国营为主和以文物古董收藏为主的博物馆模式大不相同,也反映了上海市民对博物馆和艺术馆的欣赏和参与,越来越向国际化和多样化发展,呈现出越来越明显的文化开放心态和强烈的好奇心。 织梦内容管理系统

意大利巴塞罗那大学的学者Matteo Ballarin等做过一项专门研究:《文化潮流—欧洲现当代艺术博物馆的扩散过程(1800—2010年)》,他们分析了210多年来的大量数据和案例,指出:一个国家博物馆业和文化体系的发达,不仅仅体现在博物馆总量和人均拥有数量的水平上,而且体现在博物馆的多样化方面,其中的一个重要标志就是现当代艺术博物馆及展览在博物馆总量和展览中所占的比重。越是发达和开放国家,现当代艺术博物馆和展览所占的比重越高,如法国有1300座博物馆,其中现当代艺术博物馆有202座;英国有1850座博物馆,其中现当代艺术博物馆有94座;德国有6059座博物馆,其中现当代艺术博物馆有214座。这反映出进入后工业化社会以后,城市居民越来越意识到博物馆对文明和文化的贡献,对保存和推动文化多样化的作用。所以一个城市拥有的博物馆数量以及现当代艺术博物馆的比例,也成为城市创新活力的重要组成部分。上海应该从空间规划、资源配置和政策扶持等方面,给各类社会资源参与博物馆、艺术馆和各类文化设施的建设,以及包括古典艺术、现当代艺术、公共艺术、时尚文化等在内的各类会展等,提供更多的方便和支持,让全社会的文化创造活力得以充分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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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从文化与科技融合创新角度看,上海要成为全球互联互通文化巨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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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30年上海推动国际文化大都市建设的一个重要背景,就是以信息技术为代表的科技进步,将极大地改变城市文化生态。2012年2月,美国物理学家马克·米尔斯、工程与应用专家朱勒·奥迪诺在《华尔街日报》上发表《科技变革将引领新的经济繁荣》一文,指出1912年前后出现的新技术电气化、电话、汽车、不锈钢和无线电深刻地改变了人类与自然界的关系。而在100年后的2012年,3场宏大技术变革(大数据、智能制造、移动网络革命)与信息和通信技术、计算机技术、仿真技术、视听技术、新材料技术、节能环保技术等六大技术,将会给人类社会带来更加深刻的变革,给文化领域的感知方式、创造方式、传输方式、消费方式带来前所未有的广阔空间。3D电影、电脑仿真、数字游戏、人机互动、网络音乐、数字出版等一系列新型文化艺术生产方式和表现样式的涌现,则将促成文化产业链、文化资源供应链和文化服务品牌链的重组。 copyright dedecms

上海在全国第一个制订了2012—2015年的《上海推进文化与科技融合发展三年行动计划》,并且将制订第二个上海文化与科技融合发展三年行动计划。上海未来30年的文化综合实力,一定会以人与机的互动、文化与科技的互动、创意与科学技术的深度融合,作为国际文化大都市之浓墨重彩的一笔。上海将依托互联网特别是移动互联网、大数据、智能制造等,促进文化生产力的新组合,包括推动新媒体和传统媒体的融合,国有文化企业和社会资本的融合,专业文化机构与市民广泛参与的交融等。互联网新思维包括:快捷的反应能力;极致的用户体验;平台作用巨大;以创新为引擎;免费的商业模式;互联互通的开放模式;高度的专业化等。互联网通过整合创意、硬件、软件、资本等要素,它把文化资源、资本资源、技术资源、制度资源进行跨时空的灵活组合,把在地、在场、在线三大文化生产方式进行纵向和横向的贯通,通过数据链的贯通,逐步消融文化企业和文化消费者的隔阂,形成具有巨大包容性的文化商业生态系统。 内容来自dedecms

中国工程院院士邬贺铨描述中国大数据发展的现状:“淘宝网每天有超过数千万笔交易,单日数据产生量超过50TB(1TB等于1000GB),存储量40PB(1PB等于1000TB)。百度公司目前数据总量接近1000PB,存储网页数量接近1万亿页,每天大约要处理60亿次搜索请求,几十PB数据。”我们的资源不仅仅是水和能源等常说的实物资源,其实信息也是资源。利用好这些资源是未来占领先机的重要条件。[5]古人云:“天与不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上海应该敏锐地把握这一历史性机遇,不断更新文化生产的价值链和文化资源的供应链,形成一个个鲜活灵动的创造型“大脑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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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建设国际文化大都市,正在展现一个日益广阔的前景:上海文化产权交易所等开发的现场和远程交易平台,将依托遍布在国内外的几十个中心和基地,以文化产权交易、文化金融服务、相关文化服务为三大功能重点,形成推动全球文化资源流通、变现、交易、聚合的强力引擎;百视通、PPTV、格瓦拉等基于大数据建立的上海新媒体服务平台,将发挥更大的互联互通作用;东方财富开发的网络金融文化系统,将为“互联网+文化与金融”发挥更大的作用;而聚胜万合开发的高效互联网广告管理支持平台adviva,也会对海量的在线电子商务订单提供更加有效的营销观测和效果优化计算等。这些文化新业态的共性显示了上海建设国际文化大都市的美好未来,即在开放型的互联互通大系统中,激发和整合社会各界的积极性和各种资源,实现文化生产力的新组合,为中国也为世界人民创造更多的文化财富。 内容来自dedecms


[1]汤因比:《历史研究》,曹未风等译,上海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第405页。 dedecms.com

[2]马丁·雅克:《当中国统治世界——中国的崛起和西方世界的衰落》,张莉、刘曲译,中信出版社2010年版,第20页。 copyright dedecms

[3]根据作者在上海自贸试验区国家对外文化贸易基地的调研材料。 dedecms.com

[4]资料来源: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官方网站,www.unesco.org。 内容来自dedecms

[5]邬贺铨:《大数据时代的中国创新战略》,凤凰网,2015年1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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